指尖灰_

超瞎掰牌兔粮囤积处

非常任性/坑品存疑

一般预警都在文首/随机掉落碎碎念

※不定期爬墙/看缘分跨墙※

(疯起来不管冷热都写/安利不包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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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斗拉郎】[源晴] 共振(哨向AU)05-06

※拉郎 泷谷源治×矢野元晴

※哨兵向导设定 私设有

传送→00-04 07-08


这篇盘太大 写起来好累好慢热_(:P」∠)_ 重申一次不保证不坑

话说我存我看的时候是有被虐到的 很喜欢小七美 不过这次借她一用却不是好情节(跪


05

一大清早的,矢野元晴刚推门进到教室,连书包都还没放好就有人对着他叫嚷开了:“矢野!你最近神出鬼没的干什么呢!体检你都敢翘,现在那些一年级的在体检,老师叫你赶紧跟着他们去补上!”

“体检什么的根本就是走个形式而已,还非要补上。”元晴无奈的叹了口气,随手把书包和外套往桌子上一搁轻轻松松就准备往外走,临出门时偏着头顺口多问了一句:“那‘体质’测试呢?也和他们一起吗?”

“我们体检那天正好仪器出了点问题,全年级都改到今天测。你补了常规项目就赶紧和我们会和吧。”高桥七美正好在这时从教室前门走进来,对着正要从后面走出去的矢野示意的挥了挥手里的体检单,“动作快点哦,中央那些人都很没耐心,你知道的。”

“是、是。”矢野元晴微微眯着眼睛笑着盯着高桥七美可爱的包子脸看了一会儿,在对方略有些不知所措又故作镇定的回视下轻笑了一声,挥挥手走了出去。

 

无论是普通人的学校还是哨兵向导的学校,每年的体检都是必不可少的。而这其中,普通学校体检要更为特殊一些。在体检进行之前,学校需要提前至少15天向中央塔提出申请,只要不是偏远得过分的地方,中央塔都会尽可能地排出人手下到地方来进行监督审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体质’测试。

也就是鉴别出已觉醒、或是即将觉醒为哨兵和向导的人,以便在第一时间将他们纳入中央塔的管辖,接受属于他们的命运。鉴于哨兵向导的觉醒时间一般在青少年的阶段,所以普通学校的初等部和高等部更是检查的重中之重。

 

矢野元晴倒是对这所谓的‘体质’测试完全不放在心上,虽然高桥七美叮嘱他赶快检查完常规项目来和班里同学会和,不过在他看来,这测试的重要性连高桥七美的一个笑颜都比不上。

他想起前些天放课后暖黄色夕阳洒进的那个教室里,他半真半假的对高桥七美说“我们交往吧”时她眼中既是心跳错愕又是难过心疼的微晃水光,那样的眼睛太漂亮太美好,也……太透彻,让他在那一瞬间简直后悔了自己的漫不经心。

是爱吗?他不确定,也不知道自己还敢不敢再次面对这个字眼。他唯一能知道的是,高桥七美很好很好,是值得被认真对待的。

“哇!学长好厉害!”

“不愧是矢野学长!各项全优啊!”

“学长加油!学长好棒!”

不论他本人是否乐意,总之从脸到成绩到体育都全优的矢野元晴在学校里算是小有名气的一个人。这一次跟学弟学妹一起体检,多多少少还有有些人忍不住在一旁围观了起来。矢野元晴也没打算把这些放在心上,只想着测完要是没什么事就先走,说不定铃兰的订单这会儿都已经挤爆他的手机了。

还算轻松的应付完一千米长跑,矢野元晴随便的擦着额头的汗慢悠悠的往教学楼顶层的测试室走去。不高,六层,但是在往上走的时候,一种浓重的不安渐渐地笼罩了元晴的内心,不怎么自在的揉了揉肩膀,矢野元晴皱着眉加快了步伐,最后一层他是飞快的跑上去的,只见自己班上的同学全都围在门口没有离开,少数几个人低声的说着什么,却是一点音量都不敢提。几个戴着中央塔胸章的人站在仪器旁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测试。矢野元晴丝毫没有胆怯,大喇喇的走过去任由他们将乱七八糟的连着线的磁片按在身体的各处,最后又给他安上了一个头盔,示意他闭上眼。矢野元晴闭上眼睛,不过数分钟过后中央塔的人员就摘下了他一身的仪器:“测试结果为普通人,你可以走了。”这个结果是矢野元晴意料之中的,然而他的不安和动摇却并没有因此减少一星半点。他皱着眉环视了一圈,最后在测试室的角落里看到了高桥七美。

她在那里做什么?矢野元晴疑惑的望向那边:“小七,你……”不过一瞬的感应,矢野元晴猛地睁大了眼睛。

——“报告长官,检测完毕,在测试过程中觉醒了一位向导,名字是高桥七美。我们即刻就会将她带往中央塔。”

 

 

“高桥她……刚好是在进行测试的过程中觉醒的,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的反应仪器就已经作出判定了。唯一算得上是好消息的……也就是觉醒的过程相当顺利没有出现危险而已。”竹内匡史走到矢野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像是想要安慰他的样子,可他的表情分明比矢野元晴更难以接受这一事实。

数步开外,中央塔的人员正低声对高桥七美说着什么,高桥七美勉强的撑着一个蔓延着苦味的微笑,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等等!!!”

咔哒。

矢野元晴不由自主的睁大了双眼,那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闪着金属光泽的手环在他的眼中刺目到不行。

“等回到中央塔之后我们会把你的档案编号,届时会将你的个人ID录入到向导手环里,这就是你今后的身份凭证了。手环内置GPS,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会通过手环掌握你的行踪。不要想着把它摘下来,至今为止还没有谁成功强行把它从向导手上摘下来,除非你断掉这只手。”中央塔的人说到这里笑了一声,“开个玩笑,即便手断了你的资料也不会销毁,只要中央塔愿意,你无论身在哪里都会被找到。”

看吧,就是这样了,这就是向导了。

矢野元晴把目光从手环移到高桥七美苍白的脸上,他张了张嘴,半晌道:“长官,我能和她再说句话吗?”

中央塔的人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挥了挥手。显然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司空见惯,已经不会再在他们心中激起一点波澜。此时此刻这个女孩的资料中央塔应该已经查明并备案了,无论这个男孩做什么都不会改变。

矢野元晴在她面前站定。下嘴唇已经在他复杂的心情下咬到泛白,然而他最后也只是缓缓抬手,给了高桥七美一个拥抱。而就在那一瞬间,他听到了女孩抑制不住的啜泣声,又轻又浅,却用力的打在矢野元晴心上。

“你去到中央塔之后,记得有空打电话回来,写信也行。”

“……嗯。”

“别怕,以后还会见面的。”

“……嗯。”

还能说什么呢?还能说什么呢?看吧,这就是向导了。被戴上项圈,被监控,被圈养,被当做珍稀动物那样的监管着亦或者是被当做工具随意派遣使用着,然后等着哪一天中央塔发来一份适配度列表,随随便便的和一个可能从不曾见过面的哨兵配对,然后作为更高一级的工具继续使用直到失感,就这么潦草的、被支配着度过一生。

在中央塔人员不耐烦的催促下,矢野元晴终于还是松开了抱着高桥七美的手。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高桥七美被带着走下了楼梯,带上中央塔的专车,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为止。

“矢野……”竹内匡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矢野元晴却对他置若罔闻,只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直到连最后一丝影子和扬起的灰尘都散尽,才缓缓开口道:“没事。”

 

没事,我不会被带走的。

那样的人生,我不要。

 

 

06.

“你最近心情不好,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矢野元晴几乎整个人都顿了一下,片刻后抬起脸时面色如常:“是你的错觉吧,这两天也没什么事发生啊。”想了想,又笑着补上一句,“最近生意也不错,托你们的福了。”

最好是没有。泷谷源治在心里默默的切了一声,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是他非要去管矢野元晴的闲事不可,实际上他在私底下和矢野元晴也是半毛钱的交集都没有。就算矢野元晴并没有心情糟糕好了,他也是在考虑着要不要给他一点忠告的。

毕竟,最近的铃兰并不太平。

“你最近要是遇到凤仙高校的人,最好绕点着走。”

矢野元晴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泷谷源治,却只看到对方转过头线条冷硬的侧脸,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到一点,八成是这两个学校暴躁的年轻哨兵们闹了些什么矛盾,弄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去。虽然自己只不过是个无辜的编外人员,连后勤都算不上,但是也保不准正在气头上的对家会不会把气撒到自己身上。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要是哨兵认真的对自己动起手来,那真是半点便宜都占不到,没死就算好的了。不过比起这些显而易见的事实,矢野元晴感到比较好奇的是,泷谷源治竟然对自己出言提醒。换了哪个自己的常客或者是精力没处使的单细胞生物也就算了,泷谷源治和他不熟,态度向来也算不上好,这会儿反倒是他先给他提了个醒,这对他来说别提有多新奇了。

“我可以绕着走,你们的话就有的头疼了吧?”矢野元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着痕迹的多打量了一会儿面前的人的侧脸。却也并不意外的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这也是普通学校和哨兵学校的区别之一。对于矢野元晴来说,他只要顾虑好自己的学习就行,只要成绩上去了就一切好说。而对于泷谷源治来说则不然,除了平时的测试等级决不能低之外,在哨兵学校做到他这个高度的位置之后要顾虑的东西就多了起来,拉帮结派、扩大势力、巩固地位。不光在学校内要维持住自己的位置,在外也不能丢了自己学校的脸。矢野元晴在铃兰跑腿了这么久,对于铃兰的现状多少也是有点了解的。虽然明面上看,泷谷源治和他的GPS军团是铃兰最强大的力量,然而底下不服他的势力也有很多。而现在从泷谷源治对他出言提醒这个事来看,恐怕校外也波澜渐起,说是腹背受敌也不为过。

不过说到底这也不关他的事。

 

 

矢野元晴以为,铃兰和凤仙之间大不了就是些面子上过不去才闹大的破事儿,所以不曾把这些放在心上,却不曾想这矛盾的起源竟是关乎人命的。而泷谷源治是高二才入读的转校生,那起命案是在他入读的前一年发生,所以个中纠葛他也是在对矢野元晴出言提醒之后才听芹泽多摩雄对他具体说起。那是一场少有的以学校为单位的大型干架,当时的铃兰领头人在群架中违反了规矩,凤仙的头头因此而死在了他的手上。在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之后,泷谷源治才意识到这件事并不仅是寻常的逞凶斗狠,一旦牵扯到性命,事情的严重性恐怕比他预想的要严重的多。什么绕道走,如果要真为了矢野元晴的安危考虑的话,就应该叫他在事情解决之前别再到X区来了才是。

这个念头让泷谷源治感到了些许焦躁,他说不清这种感觉算什么。他对矢野元晴开始有清晰的印象是从那天大晚上他来铃兰送啤酒开始的。那天晚上他和伊崎、牧濑坐在天台上,天台的门是关着的,但或许正是因为门关着,他“看”到的东西才更为清晰。生锈的门把、堆满了杂物的楼道,和一个人一边小声嘟嚷着一边避开杂物前进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有些急的缘故,头发比平日里看到的要乱一些,衬衫也不是很服帖,袖子被翻折了起来捞到手肘稍微往上的位置,手背因为抱着分量不轻的啤酒而崩起了些许青筋,却依旧有着干净的美感。

他心里知道矢野元晴的不寻常,甚至于,矢野有时候一看就很不对的假笑和眼神里的过分平静他是十万分的讨厌,但是要说让这个人不明不白的受伤他却也不甘愿。

 “源治!!”周日的大早上,泷谷源治对于和凤仙干一架这件事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峰——“昨天我们铃兰外出的人都被凤仙堵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害怕,不过,凤仙要和铃兰开战了。”

矢野元晴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看着挡在眼前的这个人,与铃兰相反的白色制服,毫无疑问是凤仙的人。这个人稍微留着一点胡子,头发用发胶弄成了非常服帖的中分发型,拢在颈部的发尾微微向外翘起,和泷谷源治的发型有些微的类似,不过没有源治那说不上是帅气利落还是谜之可爱的小辫子。他的眉眼很细,五官是偏向于古风的类型,但是却因着表情和气势之类的缘故有种掩不去的暴戾味道。

“虽然我觉得你应该不会,但是还是想给你提个醒,开战那天,不论是什么原因都不要到凤仙来。热血上了头,是不会有人察觉这里混进了个普通人的。”

矢野元晴觉得有点好笑,他的铃兰老主顾给他忠告也就罢了,为什么凤仙的人也来掺一脚?虽然这个人是出于好意,但他很认真的想问一句,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参与你们这些破事儿?

“虽然客人们全都住院的话我作为一个商人是会有些困扰,但是我也没打算管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矢野元晴耸耸肩,脸上甚至带着轻松的笑容,简直是一个大写的独善其身。或许是因为面对着一个之后也就这样不会再有往来的人的缘故,矢野元晴褪去了平日里对外的看起来温和友好实际上却淡而无味的礼貌,笑容里露出一股敷衍的味道来。

鸣海大我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笑着点了支烟:“铃兰和凤仙这次不可能善了。我原以为你是想从铃兰得到什么,所以才叫你离远点。”

矢野元晴大眼睛微眯着哼笑了一声,掌心向上向他讨了支烟,鸣海大我还十分友善的顺手替他给点了。“我想从铃兰得到的就只有钱而已,瞧不起人的哨兵。如果有比这更简单的路子,我巴不得离你们远远的。”

“想巴结X区的哨兵以后借势去到中央的人多了去,只是没人有胆而已。你有这个胆量,但似乎没这个打算。”

“我想去中央上大学,想得不得了。我们普通人想要往上爬也没什么好办法。”矢野元晴抬手轻啜了口烟,浅得就像一个亲吻,但是动作却意外的流畅娴熟,“不过用不着你们,我一个人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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