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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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版花男】[花织] 倾心 (上)

※〈日版花样男子〉衍生

※花泽类×织部顺平(小栗旬×生田斗真)

※半AU 没那些恩恩怨怨 

传送→(中) (下)

 

摸条小鱼 这回就来谈一场正面调情简单粗暴的恋爱吧!(一拍腿)

【上篇。】

 

花泽类第一次见到织部顺平是在一次工作的时候。

虽然他只是把模特的工作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副业,无趣高中生活的调味品,可是碍于花泽家少爷的身份,他只会接一些高端时尚杂志的特殊约稿,还有就是少量花泽家旗下产业的奢侈品代言。

那是一个冬天,他在摄影棚拍摄一只手表的广告。因为需要突出手表的文雅纤细,他就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加修身西裤就投入了拍摄。虽然摄影棚的暖气开得还挺足,但是这种反季节感却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好在他对这类产品的展示已经驾轻就熟,再加上毫无瑕疵的外表,没有花太长时间就结束了拍摄。

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花泽类就是突然想看看隔壁摄影棚里的是谁。

因为这块地方本来就是花泽家出资建的,所以这个地方对于花泽类来说根本就没有一丝禁忌可言。他几乎是没受到任何阻拦就进去了。

一推门,就直直对上一双漂亮的眼睛。

那个人梳着一头有些夸张的发型,化了很浓的眼线,黑色低领打底衫外披了一块厚实的豹纹皮草,再加上黑色的皮裤皮靴。这一身打扮实在挑人得很,换个人穿或许就是暴发户,可他穿着就骄傲又漂亮。

“他是谁?”花泽类靠在门边,语气平平,头也不回的发问。站在他侧后方的经纪人闻言一边递上外套一边飞快的上网开始查,片刻后低声答道:“织部顺平,艺名是纯,国际时尚杂志《THE FASHION》的御用模特之一,目前也有几个花泽家旗下产品的代言。目前是半工半读,就读于乔木中学初中部三年级。”

花泽类点点头,披上衣服转身往外走,“让英德给他一个特招生的名额。”

 

 

其实织部顺平注意到了在拍摄中途莫名其妙推门进来的那个人。

不如说,那样一个人,想要不注意到才比较困难。

浅栗色温暖又漂亮的发丝,干净到优雅的纯白色衬衫,微微眯起来像是没睡醒一样的漂亮眼睛。不得不说,是只看一眼就会喜欢上的类型。他隐隐约约的记起自己好像也见过那个人的几张照片,好像是手表和香水的广告。他不像其他模特那样是用自己的姿态动作来突出物品的美丽,相反的,更像是因为他本身的美,才让人对他使用的东西趋之若鹜。

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吧,美丽的东西总是会让人趋之若鹜的。

在那之后没多久,正碰上花泽财团的一个年终酒会。他在那个酒会上再次看到这个人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对这张脸记得有多清楚。

花一样的男子。他这样想着,眯着眼睛轻抿了一口红酒。

 

酒喝多了有点头晕,织部顺平坐在酒店后花园的一座喷泉旁边吹着风醒酒,头晕晕的不太清醒。不巧的是似乎不止他一个人发现了这处好地方,皮鞋撞击石砖地面的响声由近及远的传来,织部顺平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纯白色的人影。

真好看,果然很适合白色。织部顺平想着,没有出声,就端坐着看着那个人走过来,隔了一个身位在自己身旁坐下。

穿着白色手工定制西装的人抬头看着月亮,织部顺平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的大厅,织部顺平想他们果然不是一类人,那个人可以在这种时候出神的欣赏风景,可是他却想着无聊又世俗的东西。

“我听说过你,织部顺平。这两年人气飙升的年轻模特。”

突然有一个听起来说不清是温和还是冷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织部顺平差点以为是幻听了,可是他很快意识到说话的就是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白衣少爷。可是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和自己搭话,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织部顺平随便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他不是特别想搭理这个人,所以他还是目无焦距的看着大厅,可嘴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回了话:“对,我是织部顺平。那你又是谁?”

“恩……我是谁呢?”那个人笑了一声,“我是想找人聊天的人。”

那个人的声音可真是好听,就算有点冷淡也好听。织部顺平想着,可是反而越发的不想搭理起来:“哈,可是我头晕,不太想说话。”

“那可以接吻吗?”

织部顺平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那一抹漂亮的浅栗色在视野里放大。

那个美丽的人影倾身吻了自己。

 

 

再次见到那个人时,织部顺平已经知道他是花泽类了。英德的高中部和大学部共用一个图书馆,他们在图书馆的书架间狭路相逢,好在花泽类眼神缥缈目中无人,而他刘海长长眼镜遮脸,两人就这么轻易的擦肩而过。

不过他高兴得似乎有点早。当他捧着几本书坐下之后没多久,就看到花泽类也拿着一本书坐到了他的对面。如果不是立即走人的话太过于明显,他肯定不会在这里停留一分一秒。更何况,由于F4在英德的鼎鼎大名,花泽类在他的对面落座这一举动已经引来了周围诸多人无声的瞩目,他仿佛感觉到无数的箭矢已经直指着他的背后,只要自己有一丝一毫不对劲的举动就会把它扎成筛子。

“织部顺平。”花泽类突然开口。

该死,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织部顺平感觉真是糟透了,哪怕是花泽类近在咫尺的好看的脸也没法给他半点安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是图书馆,花泽类的音量不高,还不至于被所有人听见。

“花泽类。”事到如今织部顺平也懒得掩饰,抬起头对上花泽类的眼睛,“你有什么事吗?”

“真绝情,明明我们都接过吻了。”花泽类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可怜。可惜织部顺平此刻并没有那个心情去注意他说话的音色,因为他已经听到好几声凳脚陡然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了,他几乎可以预见到此后他再也没法平静的高中生涯。

不过现在还来不及想那些。织部顺平紧盯着对面那人的眼睛,心想天使的外表果然都是骗人的,这个人如果不是故意的就是没神经:“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怪不到我头上。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不考虑和我交往吗?”花泽类微勾着嘴角,轻描淡写的说。

 

 

第二天织部顺平进教室的时候被兜头盖了一整桶水。织部顺平沉默了几秒,抬手摘了眼镜,把长长的在滴着水的刘海一把全都撩到脑后。全班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全都是难以置信的抽气。织部顺平冷笑了一声,几步上前一脚踢翻了刚才差点笑到桌子底下的一个男生的课桌,连带着坐在他后面的女生也险些被砸到吓得花容失色。他无所谓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扫视了一圈,最后说道:“今天我就先回去了。至于明天,你们看着办。”

就算是夏天,被淋了一整桶水之后穿着湿衣服也是很冷的。织部顺平冻得不行,可是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带有备用的衣服。浑身湿淋淋的走出教学楼,好在已经快上课了,没几个人看到他这狼狈的样子。

走到校门口时恰好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在他的跟前。织部顺平透过挡风玻璃和车主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车主一把捞过搁在副驾上的薄外套,打开车门走到他的跟前披在了他的身上:“怎么了?都湿透了。”

织部顺平也懒得和这位罪魁祸首客气,扯紧了外套冷嘲热讽道:“其实我也想知道怎么了。要不你去问问那些你的追随者?”

话已至此,就算花泽类再怎么没神经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眼瞳先是一冷,随后又温和的全都化开来:“反正你今天也上不了课了,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送我?”织部顺平冷哼了一声,“我是无所谓。不过我全身都湿透了,会弄湿你的跑车副座哦。”

花泽类对此的回答是揉了揉他湿透的脑袋,然后温柔却强势地把他塞进了副驾。

 

一路指挥着花泽类左拐右拐,最后在一栋公寓楼下叫了停。织部顺平侧头看了花泽类一眼,率先解了安全带打开车门往楼上走去。不出所料的听到花泽类慢悠悠跟在后面的脚步声。

织部顺平也懒得管他,径自开了房门找齐了衣物毛巾就自顾自进了浴室。喷头哗啦啦的撒着水,只听到外面隐隐传来一声关门声。不过顺平也实在是被冻坏了,这会儿热水一洒让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不少。什么英德,什么花泽类,通通一边去,现在洗个热水澡才是正事。

等到他慢腾腾的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花泽类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桌上杂志的漂亮侧脸。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男友。只是话说回来,他真的想要吗?混时尚圈的人多少都会有一点颜控倾向,织部顺平承认他对花泽类抱有一丝好感,只是他并不能确定这种好感是对这个人,还是仅仅对这张脸。

察觉到织部顺平出了浴室,花泽类转过脸来看他。依旧是无可挑剔的五官,完美到头发稍的贵公子。织部顺平思考了一分钟,走上前扯走花泽类手里的杂志,右膝抵在沙发上倾着身子看他:“你之前说,要我考虑一下和你交往?”

花泽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我还没考虑好。”织部顺平露出一个笑,骄傲又狡黠,“倒是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追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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