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灰_

超瞎掰牌兔粮囤积处

非常任性/坑品存疑

一般预警都在文首/随机掉落碎碎念

※不定期爬墙/看缘分跨墙※

(疯起来不管冷热都写/安利不包售后)

挂链随时评论/私信cue我√我在我在

【日版花男】[花织] 倾心 (下)

※花泽类×织部顺平(小栗旬×生田斗真)

传送→(上) (中)


已修改。补上了绝对不想放弃的情节一身轻松(ง •̀_•́)ง

这次有部分放外链 原因你们懂的(正直脸)不太擅长这个so不好吃的话求憋打我(继续正直脸)

某个角度来说这篇算是弥补了《偏差恋爱》连kiss都木有的纯洁吧_(:з」∠)_



【下篇。】

 

于是这样就算是交往了。

就织部顺平自己看来,其实和之前也没多大区别。唯一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之前英德的那些人碍于F4积威没敢正面为难他的那些人,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反而一个个活络了起来,有意无意的冲着他吐酸水。织部顺平是压根不在乎那些家伙都在想什么,要是全世界都嫉妒他的话不就代表他有能被全世界仰视的资本吗?

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

一天下午放课后,他在图书馆的安全通道里倚在安全门边上抱着双臂百无聊赖的等那个约好的人,一边打发时间的揣摩着今天班上的人从自己面前走过时那副怪异表情的意味。那种嘴角的弧度,眼底的神色,比起嫉妒,更像是在嘲讽一个无知的傻瓜。织部顺平的眼底划过一抹厉色,虽然他不是女孩子没心思在那里疑神疑鬼,但是他也绝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身边的安全门被一个人推开,随即一个温暖的体温靠到了他的旁边,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了他的额上,还撒娇的蹭了蹭。织部顺平低着头暗自忖度着,头也不抬地伸手扯着那人的衣领拽着人在唇上咬了一个牙印。那人轻轻的笑了一声,含住他的上唇,又紧接着撬开了他的牙齿吻了进来,玩闹似的碰着他的舌。织部顺平被他挑得有点不耐烦,扬起脖子主动地反缠住对方的舌,泄愤似的拉扯着。对方也任由他粗暴的胡搅蛮缠,但却又见缝插针的撩过他敏感的上颚、牙龈,把他的呼吸拨得急促,把节奏一点点带慢下来,最后变成一下下的含吻,缓慢温柔又脸红心跳。

好不容易一点点平复了呼吸,织部顺平推开花泽类,抹了一把嘴角,像是终于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吐了一口气,脸上说不清是个什么神色:“我问你,是不是藤堂静要回来了?”

 

织部顺平和花泽类怎么说都不是会上演狗血情感大戏的类型,织部顺平直截了当的问,花泽类大大方方的答。藤堂静确实是打算在近期回来,届时花泽类会和F4的其他几人一起去接机。花泽类自己是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织部顺平其实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买卖不成仁义在……哦不对,是表白不成情意在,更何况藤堂静和F4算是发小那一级别的类型,他要是介意这个未免也太难为花泽类了一点。只是近来周围的人奇怪的脸色实在是让他有些不爽。藤堂静回来又怎么了?不好意思,虽然他没有抢男人的经验,但是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的经验他也同样没有。 

所以当藤堂静群发的晚宴请柬递到他的手上的时候,织部顺平简直是想冷笑的。想看我笑话是吧?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花泽类穿着纯白的燕尾服坐在藤堂静家的沙发上默默地走着神,藤堂静就坐在他不远处的梳妆台边上试着耳环,。虽然再过几分钟他就要和藤堂静一起走下一楼大厅,但花泽类此刻的心思却并不在她身上。

织部顺平对于藤堂静的事情表现得相当淡定,包括这次晚宴的事也是……至少表面上如此。花泽类其实很挺想说顺平你的眼睛在冒杀气呢,但是这样子的织部顺平实在有点可爱所以他反而不太想说出来了。花泽类当然不像很多人所揣测的那样和织部顺平只是玩玩而内心里仍深爱着藤堂静。恰恰相反,花泽类对感情珍而重之的态度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可以大致上划分为在乎的和不在乎的两类,而他对待这两类人的态度泾渭分明到令人发指。而从那少的可怜的在乎的人里划分出来属于“喜欢的人”的地方,则更是小得只能装下一个。他不是不知道织部顺平有些光火的原因,可他就是有点恶趣味、有点期待的想让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

就这样看着我吧,再多在乎我一点。

这样我会很高兴的。

终于挑好了一对白珍珠耳钉的藤堂静信步走到花泽类身旁。花泽类从沙发上站起,绅士的提起臂弯让藤堂静挽上。藤堂静侧目细细端详了一下花泽类的侧脸,然后噗嗤露出一个笑来:“类,你的表情看起来很坏哦。”

“真的吗?”花泽类眨眨眼,嘴角的弧度温和又调皮,“没办法,因为我在想着捉弄人的事啊。”

 

织部顺平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刚好所有人都在起哄藤堂静和花泽类跳舞。他干脆就在人群的外围站住了,然后伸手拍了拍最外面那个人的肩膀。那人一回头看到织部顺平直接被吓了一跳,很快地所有人都发现了他,欢乐的场面一下子全都寂静下来。织部顺平冷笑了一声,淡定地抬手做了个“让让”的手势。挡在他前面的人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不由自主的就让了开来,随即人群就接连着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道。织部顺平看了一眼站在那条道尽头的花泽类,低头理了理黑色西装的衣领,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微仰着下巴,眼神挑衅,高傲又优雅地,像走红毯一样径直走到了花泽类跟前。

他们彼此都见过对方这身衣服。花泽类的白色燕尾服在那个第一次接吻的晚上就见过,而织部顺平所穿的是花泽财团旗下一个的高端西服品牌当季新出的一套限量小礼服,正式高雅的款式之下衬衣在衣领上带了些休闲学院风的剪裁。织部顺平会穿着它意味着他拿下了这个极其抢手的代言,而且毫无疑问他成功地把这身衣服的高贵和可爱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织部顺平在花泽类面前站定,挑着眉梢微笑着发问:“花泽少爷,他们在叫你跳舞,你不跳吗?”天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是多么的骄傲又漂亮,大眼睛微眯着,眼角勾着漂亮的弧度,挑衅得很,但又灿烂得很,就像是最亮的那颗星星,让人一眼就会爱上。

花泽类对上织部顺平的眼睛,漂亮的眼瞳就像是阳光撒过的湖:“是呢,那你和我跳吗?”

“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织部顺平吊着眼角撇撇嘴,做了一个标准又漂亮的邀舞礼,“不过现在可是我在邀舞,你可别跳错了。”

 

织部顺平右手搭上花泽类的肩胛骨下侧,左手伸出。花泽类抿着唇笑了笑,从善如流的左手搭上织部顺平的肩,右手放进对方掌中。织部顺平吊着眼角看他,过分乖巧的样子让人跳不出刺来,哼了一声,待到音乐响起,便略带点赌气的强硬带着人滑进舞池。

一般来说挑选舞伴时跳女步的人都会比男步的略矮一些,不过这一点在他们俩这边反了过来。巨大的倒悬着的水晶灯下方,两人亲密至极地虚揽着对方起舞,却又节制地隔着一点微微的距离。前进后退,交叉旋转,明明默契到一拍不差,却又因着极致的默契而总是隔着那么一点点暧昧的空隙,除了手臂肩胛之外再没有一处地方相触。皮鞋的鞋跟击打着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慢速的曲子给人留足了调情的空间,却也让人眼神交缠得更为细密,避无可避到令人窒息。织部顺平微仰着下巴眼睛带笑挑衅的看着花泽类:“女步也跳得不差嘛。难道有和谁偷偷练过?”

“怎么会?会让我跳女步的,顺平你可是第一个。”水晶灯投下的晶莹光芒洒在花泽类的眼角眉梢,把他晃成了星辰一样璀璨漂亮的模样,天之骄子。可是这样一个人此时却乖乖的被织部顺平牵着手,跳着与他高挑的身材并不相称的女步。最初时还有人在旁窃窃私语,可是见花泽类毫无芥蒂的乖乖配合就也都渐渐明白了什么,纷纷噤了声。织部顺平轻哼一声,挑着的眼角不屑的微微扫过人群,扶在花泽类肩胛骨的右手使力带着人一起转了一圈,然后踏着大厅正中花岗岩画的圆旋转着画了一个圈。

“有点晕。”花泽类微微晃了晃脑袋,有点委屈的扁扁嘴,搭在顺平掌心的手忽的一把反握住织部顺平的指尖,手腕抬高,一个使劲把人原地带了一个圈。织部顺平险些重心不稳的扑到花泽类怀里,对方却不给他半点反应时间的一步右进逼退他的左脚,男女步交换。织部顺平咬牙,花泽类却随着旋律步步紧逼,一步踏在他的侧方,就像织部顺平之前做的那样,带着人转出一个漂亮的圆弧,衣角飞扬的白色燕尾漂亮到不可思议。再次拉高手腕领着人原地转了一圈,对于这个属于女步的动作并不熟悉的织部顺平再次踉跄的险些跌到花泽类身上。织部顺平心中气恼,偏偏花泽类还在此时低低的笑了开来。顺平抬眼瞪去,却见花泽类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己。

 

“顺平主导的话有些动作就太勉强了,还是交给我来吧。”


 

→ →<咳。>← ←

 → →<或者走这里。>← ←



在英德里目前最众所周知的两对情侣——道明寺司和牧野杉菜,花泽类和织部顺平,要说英德的学生们不想烧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对于一个迷妹/迷弟来说男神有了恋人的冲击绝对不亚于天降一道雷。可是道明寺对杉菜从最初的单箭头走到现在堪称情比金坚,而织部顺平和花泽类则从来不把秀恩爱当一回事。明明两人一个在高中部一个在大学部,却偏偏能把恩爱秀到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有时候你很难说清楚这究竟是由于花泽类太不在乎他人眼光,还是织部顺平对于全校心怀嫉妒的单身狗的有意报复。

英德的众人从最初的觉得织部顺平不自量力到后来接受事实也是经历了好一番心理斗争。在听说花泽家介入时还有不少人想着两人会因为家庭原因分开,结果后来却传出织部顺平在和花泽老爷单独谈了一场后参与了花泽家当季所有一线品牌的代言试镜,拿下超过半数后当着花泽老爷的面扯着花泽类一个热吻彻底搞定家长。而两位当事人才不关心英德的这些少女们是怎样伤透了一颗心,织部顺平在众人的注目礼下施施然坐上花泽类跑车的副驾,花泽类偏头在他额角亲了一下,而后发动车子驶往摄影棚。

就在花泽家承认顺平之后不久,花泽类之前所代言过的一个手表品牌就迅速发布了一款情侣表,并且向花泽类和织部顺平发出了代言邀请,速度之快让人十分怀疑他们是不是早有预谋就等花泽家松口。花泽类是没什么意见,织部顺平就更没意见了。现在英德里是没有那么多没眼力的家伙了,不过他完全不介意把外边不肯死心的家伙们的眼睛也一起闪瞎。

巨大的白色背景板前,全场的打光都落在他们身上。花泽类照例是优雅漂亮的一身白色,而顺平则着烟白,很接近白的一种灰色。虽然当他们俩站在一起时两种颜色仍很容易区别开来,但是这微妙的色差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明明并不相同,却让人感觉必会相融。

这次的摄影师给了他们很大的自由度,只强调一定要表现出情侣的和谐但同时也要突出手表的优雅。两人对视了几秒,不约而同地开始用最自然的方式找着合适的感觉。织部顺平半垂着眼睑,左手捻起花泽类墨蓝色的领带百无聊赖的把玩,手腕转动间表盘在光线下一下一下地闪烁着光芒。花泽类侧着头思考了几秒,戴着表的右手上抬抚上织部顺平的鬓角,在对方停下把玩的动作微挑着眼角看过来时又缓缓略过肩线向下停在他的腰际。织部顺平微微眯起眼睛,在花泽类的手碰到衣角之前一把扣住,两个表盘近得几乎要磕在一起,却又维持着让人心痒难耐的距离。织部顺平哼笑一声挑了挑眉,花泽类无辜的眨眨眼。快门声和摄影师兴奋的赞叹声从刚才起就一直没停过,不过这两人没有谁在乎。

织部顺平松开扣着花泽类的那只手,沿着对方衬衣的扣子一路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左胸口心脏的位置,隔着衬衣和肌理微微压迫着那个温暖跳跃的小东西。花泽类垂眼看着他的样子依旧温柔得像飘落的羽毛,他抬起自己的左手覆上顺平的,带着自己的恋人一同聆听着自己的心跳。顺平上前一步,只差半步就要贴上花泽类的胸口,仰着头几乎是贴着花泽类的嘴唇开口:“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一个摄影棚,你也差不多就是现在这幅模样。”

“是吗?”花泽类勾着顺平的手指把他的手掌翻过来,又一根根拨开十指交叉着扣住了,“原来那时候我被发现了啊。”

“你这种发光体,想不发现都难。”织部顺平意思意思地侧头看了一眼被冷落已久的相机,而后稍稍向后仰头拉开一点距离注视着花泽类的眼睛,既像是挑衅又像是调情的笑道,“那时你在门口看了这么久,都在乱想什么?”

“恩……在想什么呢?”花泽类似是相当认真的回想着,空着的那只手再次搭上顺平的腰间,轻轻一带,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只剩毫厘,衣料已经堪堪交碰,隔着微薄的空气,几乎要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第一次见到顺平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可以吻到这个人就好了,无论是怎样的吻都可以。”

织部顺平挑了挑眉:“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恩,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花泽类轻笑着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扑闪着漂亮的光,“顺平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原来如此。织部顺平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瞳孔,只觉得连呼吸都要被完全夺去。“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好像比你没出息一点。”顺平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我当时在想,如果能让这个人再专心看着我一次就好了,无论是什么样的眼神都可以。”

花泽类的眼睛瞬间闪过一道亮得耀眼的光芒,应和着织部顺平那一瞬间内心猛地加重的心跳。花泽类微微低头,织部顺平略一仰首,唇瓣恰到好处的贴在一起,仿若命中注定。

 

一见倾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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